“瞿阿姨?”她惊讶地看着瞿阿姨从车上走下来。
“诶!”瞿阿姨点头,走到她身边看向时城说道:“你说自己姓石,石头的石。可我猜,你应该是姓时吧?时间的时。”
能让千夏撒腿就跑的人,似乎只有姓“时”的那位能办到了。她早就该猜到的。
“是的。”时城微微鞠躬:“抱歉,阿姨,我骗了您。”
瞿阿姨点了点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来孤儿院,是千夏自己的选择。没有任何人逼她。我不知道你们关系好不好,但你既然找上门来了,说明还是在乎她的。”
千夏扯了扯瞿阿姨的衣角:“瞿阿姨……”
“我这说话呢,你别打岔。”瞿阿姨扯开她的手,继续说道:“既然你还是在乎她的,我希望你也能尊重她。如果她不愿意回去,就不要强迫她。”
时城点头,抬眼看向千夏。
“要……跟我回去吗?”话问出口,他的手不自觉交叉握在了一起。
第一次参加竞赛的时候他没紧张,第一次参加辩论他也没紧张。甚至去日本谈合作他也没紧张过。但这一刻,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“紧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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