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谢的是,教室、还有罚跑。”她知道自己说话磕巴,说的越多越容易磕巴,索性就说了几个关键词。
教室,是指同学们围着她追问的时候,她拍了桌子说吵,及时替无措的自己解了围。虽然李熏冉说他们吵到她看书了,但她知道,李熏冉是在帮自己解围。
而罚跑,是指那时候李熏冉站出来替郑璃茉说话。
虽然表面上是替郑璃茉说话,实际上却是帮了她,让她不用罚跑多余的圈数。
李熏冉不说,但她心里清楚地跟明镜似的。
李熏冉的眼眸有一瞬间的迷失,但很快恢复刚才的冷漠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、你听得懂的,我知、知道的。”她抿唇,对着李熏冉深深一鞠躬,“对不起!之前让你、不开心了,我向你道歉!”
李熏冉脸上闪过无措,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向她直接道歉。
“许千夏,你……”李熏冉后退一步,继而猛地侧过头去,“你又没有对我做什么错事,道什么歉啊?你神经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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