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一蒙,你这是故意欺负千夏不懂酒吧?她能接触多少酒啊?”说到这里,上官梓樱目光扫了眼时城,又连忙说道:“抱歉抱歉,千夏,我不是说你的意思。”
千夏不傻,上官说的可不就是讽刺她的意思么?
但她如果说出来,别人恐怕又会觉得她上纲上线。
这么想着,她干脆不回应上官,对阎一蒙说道:“我要橙、橙汁。”
“噗——”阎一蒙忍不住笑起来:“雨荷啊,你这孩子太实诚了吧?这样吧,除了我那瓶宝贝,你要什么酒都可以!”
上官梓樱打量着时城的脸色,见无异常,刚要继续刚才的冷嘲热讽,时城却在她开口之前出声:“她要橙汁,你哪那么多废话?”
“不是!我好容易大方一回,你……”
“她不能碰酒。”时城的余光扫她一眼,眼角似乎含有笑意,“碰酒会发疯。”
想起那天她在时城的床上醒来,千夏喉间一紧,被自己的唾沫呛到,咳嗽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时城皱眉,伸手替她轻拍着背。
眼底的宠溺和关切,是对其他人从未有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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