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说什么？”话说出口，她捂住嘴巴，眼底是浓重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结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一次，你深呼吸，不要紧张，慢慢来。”时城按住她的肩膀，似乎比她还要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，按照时城说的，深呼吸了几口气：“我再说、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……不行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慢慢来。”时城眼神难得变得那么柔和：“你应该不是身体上的毛病，而是心理上的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尝试着去忘记你自己有口吃的症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眼底慢慢重新亮起光，不论如何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说话说得顺利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第一次，就有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吧。”时城松开手后退两步，脸色闪过不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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