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手了一下耳朵不是吗?你要用碰过耳朵的手给我端菜吗?”时城冷着脸质问。
“我马上去!”她咬了下下唇,转身快步往卫生间走去。
时城什么时候洁癖那么严重了啊?她只是不经意碰到了一下耳朵而已啊,至于要去洗个手吗?
还是,真像老余说的,时城在找她茬吗?
她不敢多想,时城的存在,随时可以搞砸她的这份工作,她必须得把时城哄高兴了,等回去的时候再好好跟时城解释,认错,哪怕是抄一千遍“家规”都没问题。
“时少爷,您尝尝看。”老余小心翼翼地陪着笑,注意着时城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。
察言观色,是一个服务员最需要做的。
时城优雅地举杯,抿了一口“高尔基”,目光飘向窗外,却是锁定在玻璃窗老余的倒影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了?”
许是喝了酒的关系,时城的声线较为柔和,站在门口的女服务员们一个个大着胆子往这边偷偷看。
“刚才吗?”老余回忆着:“您尝尝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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