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去煮点醒酒汤。”时城弯腰,一把将苦累的许千夏横抱起来:“这件事不需要跟他们汇报。”
他们,指的自然是时夫人和时老爷。时管家不疑有他,答应着率先跑去煮醒酒汤了,这件事当然是瞒着最好。不说不是欺骗,不违反管家守则。
“我渴……”千夏微微睁开眼睛,声音很是沙哑。
时城抱着她往前走,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还知道渴?
怎么不渴死她?
回到房间,时城长出了一口气。从看到她房间没人的那一刻,他的心就一直是悬着的,直到现在,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。
他有些头疼地坐在床沿,按了按太阳穴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居然会为许千夏担心,他这是魔怔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