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闭眼假寐的时城突然睁开眼睛,目光笔直地看着她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将两只手覆在自己的脸颊,却是忘记了手心全是药酒,药酒顿时沾染上了她的脸颊。
时城不自觉地瞥了嘴角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“我去、去洗洗。”她尴尬起身,快速往卫生间走去。
等脸上的热度褪去,她才从卫生间出来。
“你、怎么起来了?”她诧异地询问,时城正坐在床边自己揉着额角受伤的部位。
时城没回答,只问道:“揉到发烫就可以了吧?”
她愣了一下,继而点头:“对!”
“那好了。”时城停下动作,向她招了招手:“千夏你过来。”
记忆中,他从来都连名带姓地叫她,而这一次,是第一次去掉了“夏”,只叫她千夏。
这听起来明明更亲切了,可是为什么她却有一种后背发虚的感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