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表情,时城一眼冷冷扫过她:“我不是说,下午带你去医院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说到一半,她意识到这里还有别人在场,便走到时城面前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我不是更年……”
“闭嘴!”时城冷冷打断她,看向服务员: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两个服务员训练有素地快速退下,带上了房间的门。
时城走到饭桌前坐下,自己斟了半杯酒,还不忘记叫她:“杵着干什么?”
她认命地走过去,在时城的对面坐下来。
“要不要喝一点?”时城晃了晃酒瓶,问她。
她正觉有些口渴,便点了头。
听言,时城放下酒瓶:“自己倒。”
她脸一黑,还以为时城会给她倒酒,看来她想多了。但是时城如果给她倒酒她才会不习惯,让她自己到也好。
酒杯被斟满,她仰头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,喝完,还是觉得嗓子干干的。一路跑过来实在是渴坏她了,而这酒微甜又香,她一口气连和了三杯,酒瓶里的酒滴酒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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