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对是错,她都应该听时城的才对。
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认错,脚步声响起,她抬头,正好对上时城的眼睛。
“时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时城走到她面前蹲下,手中拿着医院开来的药:“不知道医院的药比较好,还是你养父做的药酒比较好,我就都拿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愣愣地坐着,呆呆地看着时城把她的拖鞋脱下。
“会疼,忍一下。”时城将药酒倒在手心,认真地搓着她的脚踝。
时城的手上有老茧,脚踝传来又痛又痒的触感。
千夏终于回过神,磕磕巴巴地问道:“你、没生气吗?”
时城抬眸看她一眼,眼神中带着些无奈:“许千夏,我就那么容易生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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