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千夏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电话那头睡意朦胧的老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她没碰酒,但是,好像胆子比平时大了。”顿了顿,他补上一句:“对我也没有以前那么尊敬。”
老胡抓了下头发,挣扎着坐起来:“我说盛世大少爷啊,你是不是惹到千夏了?谁还没有个脾气呀?”
“你是说,她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?”
“哎——”老胡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谁都有个叛逆期呀!”
“你是说,许千夏现在是在叛逆期?”时城追问。
用“处在叛逆期”来形容许千夏显然是不对的,但老胡困意重重,不想继续对话,便直接应了一声:“对对。”
“难怪都敢对长辈……”时城干咳一声:“你继续睡吧。”
老胡如获大赦,道了句“晚安”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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