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就走了!
一切是他的缘故!
……
等走到府城外,白泽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如同逃跑一般,她都来不及给陆大人夫妇告知一声,就这样毫无礼数的跑了。
至于……她苦笑了一声,不管是不是她自作多情,陆府是待不得了,这十八年白驹过隙般,似乎留下的更多是怅惘……
罢了,各人命数!她频繁的告诫自己,陆府不能再待了,脚步一动,她换了一条路离开。
两个时辰后,陆炳驾着快马走到这儿。
路上行人不多,大多是乡下的农夫,陆炳翻身下马,“老丈,不知可否见过一位姿容绝色的女子经过?”
老汉摇摇头。
陆炳寻了一人又问,结果还是同样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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