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吾与白虞在栖凰楼守了整整三日,一到晚上白虞就化为原形,六吾盘膝坐在外间,空旷安静的栖凰楼只余沉闷的一声又一声敲木鱼声。
第四日,白虞一如既往的在软塌上醒来。
她随意披了一件外衫,赤脚下去,下意识的就要先找到六吾。
“六吾?”
白虞刚醒,嗓子略哑,而且她总觉得浑身有点沉闷的炽热。
“六吾你在哪儿?”外衫往下滑了滑,白虞没有在意,绕过屏风,一眼就看到一个粉衣女子趴在六吾的膝头。
“嘭……”一个小杯盏被白虞的袖子带翻,然后咕噜咕噜滚下桌案,摔了个粉碎。
“你们……”白虞有些怔愣。
六吾的眸里肉眼可见的闪过一抹慌乱,他往后躲了躲,岂料那女子也像是黏在一块儿似的跟着他挪了挪。
“六吾,你是……”白虞人还怔愣着,六吾看她的表现,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“夫君在外养了妾室被捉女干”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”六吾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开。
白虞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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