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似是迷迷瞪瞪的,就是张不开嘴,她嘴唇已经起了皮,看起来十分不舒服,陆炳想了想,下一刻两只手迅速地捏住她的鼻子和嘴巴。一下被阻绝空气的白泽难受地挣扎了下。但随即,捂住她嘴巴的手移开了,一对冰冷的唇瓣贴了过来,水潺潺流入。
白泽呛了下。陆炳急忙在她脊背上顺了顺,正要退开,他发现白泽的眼睛张开了,用一种“你方才做了什么”的目光望着他。
陆炳淡然道:“虽然有些冒犯,但是只能出此下策,况且你我二饶关系……”
“不走……”因为身体酸痛无力,所以白泽话用词但求简洁精准。
陆炳道: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样子还能坚持多久?”
“可以……”陆炳心里升起一股薄怒,半才冷笑道:“好,你不将自己的性命当作一回事,我又何必挂心……且让我拭目以待。”
白泽又道:“还……渴……”
陆炳这才正眼看她,白泽失血过多,身体又遭受疼痛的折磨,嘴唇一直白得让他不忍看。
“渴……”白泽又了一遍。
陆炳承认对白泽狠不下心,他将那叶子里的水含在口中,俯身渡过去。
白泽很配合,只是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,好像并不介意陆炳这“趁火打劫”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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