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阳侯世子灰溜溜的走了。
等惠阳侯世子一走,白泽和陆炳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下棋了。蔡柳这时候端了一壶茶水上来给二人。
陆炳好像并没有因为惠阳侯世子的话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。他叫人下去,自己拿起茶壶先往白泽面前的杯里倒了一杯茶水,“喝吧,这茶不错!”
白泽看了他一眼,没有话,只是点点头。
然后就在陆炳的眼神中,白泽喝了一杯,然后放下茶盏,看向陆炳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陆炳把茶壶放下,“现如今我几乎如果白衣,虽然明面上我是锦衣卫指挥使,但实际上,和我关系不错的都被皇帝已经遣走了……”
白泽从来不知道凡间的事情这么复杂,她看着陆炳,面上的心疼毫不掩饰,“若是你离开京城呢?”
陆炳苦笑,“怎么可能?这个地方我离不开,这辈子都离不开!”
“为什么?”白泽难以理解。
陆炳摸了摸手边的茶壶,垂下头,白泽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,“我若走了,跟着我的那些饶下场已经昭然若揭!先帝重用锦衣卫……但是,当今的皇帝并不是。功高震主这个词,很多时候就是这般真实……”
“我当初站在京都的城墙上看着城墙下的千军万马,我想过以后,我也想过以后会出现的任何情况,但是当初我没有退却,现在更不可能退却,唯一遗憾的和我内疚的就是将你也留在了这里……我不可能让你走,你懂吗,白泽?”
白泽摸了摸陆炳的脸脸,看着他的脸色慢慢的沉下来,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失落,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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