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闰依旧三拜九叩,只是声音嘶哑至极,料是因为千百年未有和别人过话的缘故。
白泽离他约莫三尺远,“京都发水灾的事情你知道吧!”
“并不,从未听过……”他突然顿住,抬头看了白泽一眼,“我被幽禁在西海千百年,外边沧海桑田,只要西海的水未干枯,其他的事情就与我无关!”
“上神若是想找人帮忙,恕王爱莫能助!”
一开口就是拒绝,白泽心中更加坚定他是知道些什么,遂走近两步,“你知道的很多对不对?”
“上神想当然了,这里与外界隔着深海,你瞧瞧这儿,偌大的龙宫并无一人,王能知道什么?上神还是不要在王这儿白费力气了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趁现在还有时间,不如再多去救几个人。”
敖闰一身布衣,两鬓微白,只是一张脸毫无戾气,似是被这千百年的孤寂磨平了棱角。
白泽突然开口,“敖闰,你当年可否对龙族的公主有过一丝情谊?”
敖闰一怔,膝盖弯了弯,像是来不及一下跪空了,被尖利的鳞片穿透了膝骨,但他脸色不变,白泽沉沉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努着劲往上爬,西海龙王的位置却让你迷了眼,即便蛇精出现,但她也只是一个玩物……你自知能掌控她,却没想到她胆大包竟然去谋害龙族的公主……是也不是?”
“……你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最后出乎你的意料……龙族公主无辜,但是你觉得自己也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别人只当这千年你是为赎罪,但是只有你自己清楚,你时至今日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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