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默了默,这和尚得没错,看来她的身份也瞒不住,其他人不知道,但是这个老和尚肯定知道。白泽想到这儿,对老和尚多了一点叹服。
“来这儿做什么?”白泽被抱到佛门清净地,心中都有些不大自在。
陆炳却无所谓,“这儿有药。”
“你为何知道?”
“这儿的药有一半是我送来的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白泽拉长了声音,“忘了问你,你不是在淮阳府吗?怎的又出现在这儿?”
“你是忘了自己走了多少年吗?”陆炳声音渐冷,白泽只想回到前一刻把自己的嘴给堵上,什么不好,非要提到这个,这下好了,本就理亏,这不是自个作死么?!
“后悔了?”
陆炳抱着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上,怀里的人轻的不得了,他总觉得要攥紧一点再攥紧一点。
“疼……”
白泽再一次怀疑陆炳是不是故意报复,否则没一会儿就勒在她伤口上,是偶然她都不大相信。
“抱歉!”陆炳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力气有点大,他闭了闭眼,掩去眸中的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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