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有须臾的恍惚,抬手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,无意识地口申口今出声,守在外头的下人闻声进来看了看,又快步退了出去,大概是去与人禀报去了。
片刻之后,房门开阖的声音再次响起,陆炳的身影从屏风外头转了进来,白泽正望过去,四目对上,一个茫然不知所措,一个关切不加掩饰。
随陆炳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个提着诊箱的大夫,他对人很客气:“麻烦了。”
大夫点零头,在床边坐下,手指搭上了白泽的手腕,不知为何,白泽难堪地别过头,闭起了眼睛。
陆炳见他这般,眸色沉了沉,安静地等了片刻,才声问那大夫:“如何?”
“脉象已经平稳了,她体内的余药应该都清了,对她的身子不会有太大影响,只腹中胎儿有些弱,但无大碍,待我开个方子,以后每日按时喝药,问题不大。”
白泽这边已经怔愣当场,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什么。
陆炳看白泽一眼,又问道:“光吃药能行吗?”
“主要还是得食补,不过她身子虚,不能补太过了,须得慢慢来。”
陆炳与壤了谢,大夫退出去后房中的气氛变得愈加沉闷,相对无言许久,他才先开了口,主动起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:“……昨日你晕倒,才发现有了身子……”
“胡言乱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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