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陆炳床榻前的。
屋子门窗紧闭,浓烈的药味儿差点叫她吐出来,但是她脚步停在床榻前,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安静的如同死去的人是陆炳。
他全身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,额头也是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。
眼下一道长约两寸的伤疤,好像一只蜈蚣蜿蜒在脸上,她俯身,轻轻摸上那伤疤,陆炳呼吸清浅,几乎感受不到他是真是存在的……
“陆炳……”
白泽喊了一声。
床榻上的人毫无反应,白泽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直直往下掉,一滴一滴砸在陆炳的脸上。
“陆炳……陆炳……”
带着哭腔,白泽难以想象他是遭受了什么。
这人不该是这样的……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右手贴在陆炳的额头上,灵力沿着筋脉慢慢的输送进去,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才收回手,陆炳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,反观白泽,两鬓都是汗珠,脊背也湿透了。
她不敢耽搁,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从里边倒出三颗喂进陆炳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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