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今日出来只是为散心,喝零茶水,吃零心,又意外听零“闲话”。
“要回去了吗?”白泽看陆炳拿出一块银子放到桌上。
陆炳摇头,“回去也没什么好的,我带你再去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不急,跟着我去就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
白泽跟着陆炳出去。
二人不知道,就在他们离开后,有一行人从茶楼上边的包厢里下来,一人白面矮个,低眉顺眼的朝着身侧的男子话,“……不如让奴才将那些胡乱嚼舌根的给抓起来送到诏狱?”
“不必!”男人负手看了眼下面闹哄哄的众人,低声,“本也就没有错,既然做了就该大方的承认,朕……还怕他们吗?!”
“但是这样岂不是平白让您与陆指挥使生了嫌隙?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至于嫌隙……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,朕抢了他的母亲,而且别忘了……那日的确是因为他,朕才没有落于敌人之手,单凭这些,朕就已经欠了他不少……”
“主子……话不能这么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他陆炳陆指挥使再如何,也是您的臣子,臣子危难之际为陛下分忧,这是本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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