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怨的是是方才的一件事。
那会儿离开茶楼,二人在街上走,入目看到街边的酥肉炸得鲜香,于是驻足打算买点儿,那摊主是个老汉,一瞧是两位穿着上衬公子哥,于是带点讨好,了句“二位公子长得真俊”,岂料陆炳这家伙多嘴非要解释一句,“您老可看错了,这位不是个公子,乃是吾妻,出来玩图个男装方便!”
白泽被那“吾妻”二字给烧红了脸,一时呐呐不知所言,那老汉瞧了瞧她,由心感叹,“二位真是造地设的一对儿!”
这下,别是白泽,就是陆炳都红了耳垂。
自己在那儿夸是逗弄白泽来着,但是被别人这么,心中能不开心吗?!
他与白泽是造地设的一对儿!这话听着就觉得愉悦!
陆炳一开心一下子买了不少,白泽却脸红了一路,这不,一和陆炳话,她脑海中就缠绕着那四个字——“乃是吾妻”!
陆炳一见将人撩得有些过了,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,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她,严肃又正经开口,“抱歉,一时心驰,所以让你有点……嗯,尴尬了!”
白泽上马,接过缰绳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道歉倒是不用,不过罚还是该罚的……”
“怎么罚?”
“唔……罚你今日好好陪我,让我心中愉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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