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,单手捂着腹的伤,如落雁一般俯冲入水,连水花都未溅起多少。
陆炳飞快的看了白泽一眼,然后双脚一蹬,冲着怪物迎上去。
似乎是明白自己的尾巴是个利器,怪物立刻甩尾巴护驾。陆炳望着尾巴,咬了咬牙,再度将捡了石头当暗器似的射向它的眼睛,并趁着它躲闪的刹那,硬生生地拿着柳条转身朝尾巴甩下去!
怪物尾巴上的黑气莫名压抑,尤其是在尾尖上的那点,所以他打的位置是尾巴的中部。
那一下他觉得手心快要裂开了,痛得他几乎像是断了手掌。下一刻那尾巴只是瑟缩了一下,陆炳无法,只能企图用手去抓,但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事实上,当他抓住怪物尾巴的刹那,那怪物就仰面倒地并将尾巴重重地朝地上甩去!
一条尾巴能有多大力?陆炳今终于知道了。因为他的身体被重重地嵌进地下三寸。如果原本是痛的话,那么现在他连痛感都没有了。要不是他还能感觉到自己在呼吸,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已经死去。
但是他没有,他的手仍牢牢地抓着怪物的尾巴,甚至当它重新将尾巴提起时,也没有放开。
怪物又站起来了。
陆炳想,只要再一下,再一下他就解脱了。
于是,怪物真的又来了一下。尾巴扬起,朝下甩!陆炳的手终于滑脱……身体像风筝般坠落……落进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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