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炳嘴唇掀起一点，眼皮再一次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二人离得近那声音几乎都听不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陆炳？”白泽终于察觉不对劲，停下脚步，轻轻地耸了耸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炳一瞬间清醒，将舌尖咬出血，血水沾染在唇上，艳红夺目。他苦笑道：“我好像四肢都感觉不到了……肺腑都烧灼得好像不知道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微怔，她记得服下那丹药并不是这般情况……只要是凡人，无一不是洗经伐髓，脱胎换骨……怎么陆炳会是这样？！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可能……白泽摇头，那绝对不可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虽还是这样想，但是白泽心中还是一紧，低喝道：“你不许睡着……你和我话，陆炳，你再坚持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”陆炳声音轻如蚊鸣，在她耳畔吹拂，“我之前骗了你……我其实很久之前就对你又不一样的心思了……不知不觉，这么多年，好像一直在压抑自己心里的感觉……好像这般和你一起直到……也是件幸福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炳这一字一句并不让白泽觉得高兴，这分明就是交代遗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，既然我决定回来找你，那么只要我不离开，你就不能离开我……”她声音微沉，“我绝不会让你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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