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那般了,白泽心中像是被搅了一圈般难受。
她垂下头,吸了吸鼻子,陆炳登时急了,将人拥在怀里,“你莫哭啊,我不是为了惹你掉泪……只是……”
偌大一个男人一瞧白泽掉泪就没了招,恨不得将人捧在手上细细看看。
白泽也是情之所至,现在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也忍不住难为情,她把头埋在陆炳的怀里,就是不肯出来。
陆炳失笑,“我记得山海志里有一种动物……”
白泽默默的支起耳朵。
陆炳唇间的笑意加大,“它头,身体大,明明像禽类,却跑得极快,唔……鸵鸟!就是这个名字……”
陆炳嘴角的笑快要忍不住了,白泽只觉耳朵痒痒的,抬头一眼,陆炳已经笑得不可自抑。
白泽还有什么不明白,她伸出一根指头抵住陆炳的喉咙,“你打趣我?”
“没……”
陆炳忍着笑,都要难受死了。
白泽眉毛一挑,将陆炳一把推倒,手指搭上陆炳的衣领,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,“想好……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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