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别吵。”他继续把脉,一只手还不够,把独孤浅浅另一只手也拿到了床边,看的司徒珏青筋直跳。
若不是看在他会医术,谁敢这么对待他的王妃,他早把人给扔出去了。
古越终于收回手,站在司徒珏面前无奈摊手,“嫂子她前段时间疲劳过度,你回来,她一放松就晕过去了。对了,我把到喜脉了,这会儿怕是不睡上三天她都不会醒。”
“疲劳过度?”司徒珏眉宇间浮现淡淡的愧疚,原来是因为他!
 
等等!
“你刚刚说什么?喜脉?”
古越点头,“就是喜脉,嫂子有喜了。不过一月余,现在很不稳定,我开些安胎药送过来。”
古越走后,司徒珏久久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,他的王妃有喜了?!
他要当爹了?
巨大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大脑,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。堂堂的墨王爷此时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,一会儿笑,一会儿紧张地探一下她的脑袋,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肚子,但终于没敢摸上她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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