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一顿,司徒珏转身看向独孤浅浅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为何要把他请过来,直接把他杀了不就好了吗?”独孤浅浅朝他翻一个白眼,这种任人渣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祸害人间。
若不是他把她困在山谷里,还骗她身体虚,彦彦哪里会跟他爹分开这么久。甚至,司徒珏发病的时候她不在他身边,还差点让其他女人钻了空子。
如果不是她找到了路,
这些帐,她独孤浅浅全记在了秦若恒的头上!
“直接杀了多无趣。”独孤浅浅没有看到他嘴边的冷笑,直接杀了他那多便宜他呀。
独孤夜在大院的凉亭里和秦若恒在喝茶,见司徒
珏夫妻二人缓缓走来,独孤夜率先喊了他们一声,“阿珏,浅浅,这边坐。”
秦若恒闻言,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顿了顿,而后才转头看向他们。只一眼,他便觉得眼睛刺痛。
通向凉亭的鹅卵石路上,一对璧人依偎着走过来,他们时不时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,秦若恒只觉得这笑容晃得他眼睛生疼生疼的。
不着痕迹收回视线,秦若恒把茶杯放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口。他没有看到独孤夜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,虽然他没有伤害到他的闺女,可他却让她的女儿少了三年的自由,这笔账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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