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因为他那晚冒犯的举动,存有闷气。
此刻烟消云散。
纪新宇轻笑,“要不是受伤,你不会坐在这里,见到我早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几天刻意的确有避开他。
过于尴尬的关系,不知怎么处理。
现在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。
“受个伤还挺自豪?”沈之夏没好气。
纪新宇:“至少你不跑了。”
沈之夏靠着椅背,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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