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刘艳芳。
夏芷被戳中了泪点,哽咽的一把抱住刘艳芳:“刘姐……”
刘艳芳拍了拍夏芷的背轻声道:“在呢!”
“我现在好烦!真的好烦呐!”夏芷哽咽,泪顺着脸颊流到刘艳芳的脖子上:“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,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……我要怎么办……”
这一刻夏芷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些有多么的不安和焦躁,她不知道江寻接近她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别有目的,也不知道江寻为什么会不认识他,更不知道江寻得知奶酒是自己的孩子时会怎么做,她怕江寻会跟她抢奶酒,怕的要死。
奶酒可以是她变成安子孟以后,唯一的精神寄托,没有奶酒了她怕自己会崩溃,被上辈子的压抑的情绪折磨崩溃。
她从重生那一刻起就鼓起勇气,不断的暗示自己她是安子孟,是安子孟,不是夏氏集团那个为赎罪而活的夏芷。
但是她摆脱不了,摆脱不了夏老爷子一句又一句泯灭夏芷本我的话,忘不了夏老爷子找心理医生给她下的暗示。
江寻跟奶酒只是她焦躁不安的导火线罢了,真正在紧压着她神经的是“上辈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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