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樊席席顿时抬头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平静,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的一样的表哥。
他原本以为最严重的莫过于被发配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周,没想到居然又被扣了一年的假期。
想到此,痛心疾首的无助自己的胸口,有种生无可念的感觉。
这模样看得辛月都有些不忍了,虽然她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年的假期没有了而已,怎么好像失去所有一样。
最终没忍住,还是问了出来,“臭席席,不就是一年没假期而已,怎么像是得了绝症似的?”
樊席席闻言抬眸看向她,眼神无精打采地:“你不懂,不知道六年都没有享受过假期的人有多么渴望有一个自由的假期。”
辛月听到这番言论转头看向翟凌熙问:“真的?”
翟凌熙:“嗯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辛月轻声低喃着。
樊席席余光瞟见辛月表情,瞬间觉得表哥真是太好了,那一声嗯就是他的救赎啊!
辛月思考了一会儿,看了一眼仍然一副萎靡状态的樊席席,然后目光坚定的看向翟凌熙,“要不,就不扣臭席席的假期了吧,让他去非洲待一个星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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