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跟现在一样冷着一张脸却动作极其温柔地替辛月擦拭伤口,因为那次是辛月自愿报名参加,也是经过他同意的,他舍不得也没有理由骂,更没有可发泄的对象,于是那段路就成了背锅侠。
他当时就叫人把那一段道路全毁了,至今都没有恢复。
啧啧啧,他不禁有些同情那位作死的朋友。
哪怕翟凌熙的动作再轻,偶尔也还是会让辛月疼得手哆嗦。
辛月手每动一下,翟凌熙的脸色便会再沉一分,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会再放轻一分。
翟凌熙替她擦好药便拿着医药箱离开了,至始至终没开口一句话。
辛月见此忙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房。
翟凌熙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对面刚接听就冷声吩咐道:“我要知道今上午发生在辛家的事情。”
完不等对面回应,就直接挂断羚话,将手机放到一边,开始看桌面的文件,余光瞟了一眼未关闭的书房门外。
辛月微微叹息,果然是生气了!
可大哥哥都不肯理她,这要怎么哄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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