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席席被这眼神一看,瞬间焉了,不再多问,麻溜地去收集资料。
半个时后,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。
“表哥,你真是料事如神,这件事如果月儿知道聊话,她肯定是会心情不好的,现在想来应该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拿来。”翟凌熙懒得听他啰嗦。
樊席席忙递了过去,嘴上却是没歇着:“这部电影名叫梦,是艾梦琪生前执导的最后一部。
现在总导演的署名换了人,甚至整部影片抹去了她存在过的所有痕迹。
月儿知道了这不炸才怪,要知道那可是她的逆鳞。
这辛正豪也真的是敢,这跟在老虎屁股拔毛有何区别?
月儿没有急着收拾他,他倒是自己作了起来。”
他有种直觉,接下来有好戏看了。
翟凌熙起身,往办公室外走去。
“喂,你去哪儿啊?等会儿还有个会需要开。”樊席席对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