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九烟弹的是尤其有名气的一首钢琴曲——《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》。
至于为什么会挑这首曲子,而不是一些贝多芬的月光曲啊什么的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离九烟只记得当初挑曲子的时候,宋心悦的目光在千千万万的钢琴谱里,停在了那张写有《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》曲谱的纸上,眼睛放着亮光,激动地拿起了那张曲谱,语气坚定地说:“就是这个曲子了!我认定它了,它绝对适合九烟!”
后来,离九烟抱着一种半信半疑的心情,开始在宋心悦的指导之下,练习起了这首曲子,在练习中,她感受着这个钢琴曲谱中蕴含的一些东西,以及它曲子的奇妙之处,才恍然明白了宋心悦挑选这个钢琴曲的用意。说实话,离九烟自己,也挺喜欢这首《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》的。
钢琴演奏者对钢琴曲子总有一种特殊的理解,而那种理解是恰到好处的极致,令人觉得她在演奏的时候,总是抓着一种原曲的风格,以还原为目的来献给所有的听众,让听众们有一种听见原弹奏者在弹这首曲子的感觉,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,才能够顺利地让他们对演奏家弹奏出来的曲子能够产生一种名为“共鸣”的东西,与钢琴演奏家身处同一个世界,进行所谓的,心灵上的沟通。
然而,离九烟的口头禅是——不管怎么样,只要我自己开心就好。于是乎,她弹的怎么样全凭心情决定。在她的眼里,从来没有要让观众觉得好这种事情,她对熟了的曲谱,完全是一副信手掂来的心态,只要她觉得没问题了,那就真的没问题。除非是自己用的东西出了故障以外,不然,都将会是一场惊艳全场,并且能让耳朵成功受到音乐的震撼,用网络用语来讲就是——耳朵成功怀孕十八周年。
什么?您要申请打胎?很好,离九烟那一个麦克风过去,你就去医院身体抽搐了,掐指一算,估计这也得躺个几月一个年吧。说不定还能和慕云羽作伴哟?
“喂喂喂……会长,你是怎么把九烟副会长给调教成这么棒的钢琴演奏家了?”邱允呆看着台上神态自若,满脸风轻云淡的离九烟,她用手肘稍稍使力,撞了撞晏夜殊的手臂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离九烟,耳边是从未停歇过的钢琴音律,她的目光中盈满了离九烟的声音,激动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尖叫着,“呀呀呀!副会长大人实在是太棒了!我我我,我邱允决定了!一定要扑倒在副会长大人的石榴裙下!”话罢,她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,满脸坚定地伸手指向了离九烟。而离九烟因为发现自己被某些人注视着,微微睁开了右眼,样子漫不经心,只是轻瞥了一眼邱允,然后又阖上了眸子。
邱允的内心开始不淡定了。
啊——!刚刚副会长殿下是看了她了吗!怎么办!被自己喜欢仰慕的对象注意到了!
邱允想着,脸颊两旁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,满满的少女心因此爆棚。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慌张地摸索着全身,紧张地顺着自己的头发。
她她她,刚刚发型没乱吧?身上也没有给人一种衣襟不整的妩媚感觉吧?她她她,刚刚没有失态吧?啊?
“怎么办还是好激动啊喂!对面的女神看过来!看过来看过来!这里有你的小粉丝啊呀嘿!”邱允捂着自己的脸蛋,一个没忍住就喊了起来,然后的然后,她就被晏夜殊叫人给拉走了。
不拉走还能怎样?让所有人看这个笑话吗?说伊格瑞安的女生都是同性恋,看着一个漂亮的就忍不住想要跪下来参拜了?身为学生会会长,恕他直言,如果邱允不是学生会成员,如果邱允不是伊格瑞安的学生,晏夜殊连管都不想管她。
“那个……会长大人,这个电话是找您的。”刚送完慕云羽去医院的季忆凉跑到了晏夜殊那里,有些虚脱地喘着气,她用右手颤抖着把电话递给了晏夜殊,见他接过以后,才控制不住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稳了稳呼吸的频率,补充道,“是理事长安琪打来的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,喂……理事长吗?”晏夜殊把电话放到耳边,试探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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