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崽的母犬是最凶的,别说生人,就连平素喂养它的工人,都轻易不敢靠近。犬舍老板是它的主人,自是不虞被咬。
“好……”
李老板几欲开口,犹豫间打开犬舍的笼门,安抚着母犬,将两只正喝奶喝得开心、突然被打断而嗷嗷直叫的小奶狗抱了出来:“丁老板,跟您实话实说吧,我这犬舍规模不大,收益也不怎么好。死了只白德牧就让我大伤元气了!”
“噢!”
丁简忍着笑,接过两只黑狗崽:“李老板你想说的是……”
没再逗他,犬舍老板的年龄要比丁简大上许多,咱华夏也讲究“买卖不成仁义在”,老是揶揄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中年大叔,也有些说不过去。更何况……丁简也真是相中了那只小白德牧,套用他自己刚说过的话,特有眼缘,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连心都化了的那种。
“丁老板,我看得出,您挺喜欢这只幼犬的。”
说话间,几人走回到了关着白德牧的那个笼子前,李老板也仿佛突然间下定了决心般,径直将白毛小狗崽抱了出来:“您给出个价,只要能让我缓过这口气,它就是您的了。”
也是个实诚人,就连丁简这种其实从未踏足过商圈的人,都感觉对方这么卖狗……也就是遇到他了,若是换个人,还不得往死了还价?坑也坑死他了。
偏偏,丁简不是那种人。连听过了周岭安的遭遇,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帮一把的他,又怎会坑这种实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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