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手持饮料瓶的手,怔在半空,丁简苦笑:“那怎么可能。伯虎兄奋起时识人不淑,身陷囹圄而淒,令人心酸动容。继而‘闲来写幅丹青买,不使人间造孽钱’,虽看似文芳横溢、气节满胸,但‘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开花落年复年’,大好年华,垂垂老矣。‘风雨浃旬,厨烟不继,涤砚吮笔,萧条若僧’,绝不应是我辈之写照。所以,我羡慕他的才华,甚至……羡慕他的红颜,但却绝对不会如他一样去做人,做事。我会让我身边的人,都活得更快乐、更幸福!”
论画功流派,丁简所知不多。可若是谈及历史人物,特别是如唐寅这种“名流”,他还真不惧谁。真当那几年的历史系都白读了不成?
“哼……”
对于丁简的说词,金院花不置可否,淡淡的轻哼一声。只不过……嘴角处微微翘起的弧度,并没有逃过桌边几人的眼目。
关晋香鼓掌:“不愧是做过老师的,小丁兄弟说的真好。”
而阎二哥则非常隐讳的飘过来个眼神,丁简秒懂。那意思无非是“这个路子才是对的,别心急!”
都是友军,这仗就好打了不是?丁简打了个哈哈:“嫂子谬赞,跟竹子……妹妹相比,我是不学无术的那种。之前那会儿……有些失礼了,给你倒杯饮料,以示歉意!”
最近,“以示歉意”几个字说的好遛。只不过,上一次,是用十个穿云箭说的,没任何后续的期待。而这一次……
“我要喝酒,红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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