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事呀!”
丁简倒是不觉周晶会撒谎,话说他早上起来,也发现自己的外衣和鞋子都被脱掉了,貌似连脸都被擦拭过了,其手法……像极了在年前在湖湾渔场那次。以陈玥那丫头的性格,在丁简酣醉后帮着侍候他,也一点都不令人意外。
其实就这事儿,丁简已经与她聊过了。在其最为困难的时候,将其留在家里,包括代其交了些学费之类的,那都并不是丁简的本意,而是……周晶的要求。即便是去陈家沟,帮着解决了陈父的老脑筋,也是阴差阳错,信手为之,完全用不着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怎么说,丁简也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不是?
可信念陈玥这姑娘死心眼,一心想要报恩不说,甚至连……以身兴许的念头都跳了出来。都啥年代了?话说,这年头这种事儿,不都是男人才会干的吗?
关于陈玥留学新西兰的选择,在丁简与老妈敞开“心扉”之后,也不再是症结所在。老妈甚至表示:“儿子,你要是真对玥玥没那心思,那妈就认她做个闺女,省得人家在咱们家住了这么久,传到外边影响人家的名声。”
多好!丁简自是举双手赞成,甚至还打算将app鱼获栏里那块翡翠原石给解了,弄出个镯子什么的,给老妈拿去做认干女儿的礼物。
可万万没想到,临末了,陈玥都上飞机了,还闹出这么一竿子事儿来。就说喝酒误事吧?
“都怪你俩,没事发什么疯,喝那么酒干啥?还勇字营呢,我看就是莽夫营。”
听到了这屋的动静,闻讯而来的勇字营二人组被当作了撒气桶,搞得他俩也有些发懵:“卧槽,简子你大早上吃枪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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