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简子兄弟!”
凤晚霞不知道是被感动的,还是真有些不胜酒力,顿时哽咽起来。老安拍了下桌子,冲着另两个伸出了手:“掏钱掏钱,愿赌服输哈。我就说吧,简子最重情义,只要刘伟开口,他一定会态度大变。”
槽!几个老男人居然趁着打接电话的功夫,在他身上开了赌局。
老王和老林一边嘟囔着“这小子平时挺有主见的,今儿咋这么好说话”,一边不情不愿的从钱包中掏出了一张“大红票”。
老安嘚瑟的抢过来在丁简的眼前晃了晃:“兄弟,今晚撸串的钱了。”
“玛了个巴子的,老王,喊人,把你工地上的民工喊十几二十来,吃穷这小人得志的老小子。”
一顿插科打诨下来,凤晚霞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,在老王的催促下,缓缓的讲起了故事,与其说是“故事”,不如说是她的身世。
没什么新意,至少是在丁简看来,用说相声话来讲,这样的“故事”在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,一块钱能听八段。
无非就是小时父病母离,然后穷的家徒四壁。她小小年纪便只得辍学,被迫出来找工赚钱养家。接下来便是各式花样的社会毒打,千般苦累、万般忍受的她随之立誓,这辈子一定要混出头、过上富人的日子……
就这么多,凤晚霞讲了近半个小时,丁简归纳起来,就这么几句,多一句都有水文的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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