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用说?色鬼型的呗!”
“那安哥你呢?”
“我?当然是正直、仁义、明理、善良……哎,优点太多,馨竹难书呀!”
“卧槽,太不要脸了,揍他!”
老夫聊发少年狂,好在他们都坐在车里,司机又在建安公司任职多年,啥时该说话,啥时连笑都得憋着,自是明白个门清。
虽然说了“喊人”,可最终,还是只他们四个走时了烧烤店。老王和老安不用多说,他俩出来嗨皮时,从不带女人。而龚静又出去商演了,老林也正孤着呢。丁简微不可察的撇了下嘴……他有点可怜老林了。
在火锅店就没少喝,喝到半酣时再来撸串……这在塞外,几乎已成了不成文的规矩。大家撸的不是串,而是或情怀、或友情、或单纯的就是没嗨够,不想回家。
撸串时,不禁风月、不禁时事,反正就是没有聊正经事。因为等到了撸串这个环节时,多半都已经是酒蒙子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引的话头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老林的家事。他和龚静眼下只是同居,还没正式领证。而老王和老安竭力劝其接回前妻,重新恢复美满的生活,也给儿子一个完美的家庭。而丁简……则一直没怎么说话,他赞同老王和老安的观点,但龚静和他毕竟算是朋友,还有着谢颜的那一层关系,他不好多说。
无奈,在老林逼着他表态的时候,丁简提出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