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!
她长得就是这样,她就是如此凌然犀利的目光。
也只有她,才有这么厉害的可与他匹敌的身手。
言芜在江行之这一愣的瞬间,手中匕首朝这家伙的胸口插去。
她以为这人会躲。
毕竟这一刀子下去,心脏完全可以开个花。
如果她再顺势一搅拌,就不止开花,还可以拌个肉泥。
但,江行之没有一点要躲的迹象。
这家伙像是被点穴了站那里一动不动。
麻蛋,搞什么?打架就好好打架,走神是个什么意思?
言芜也不敢真把他心脏搅的稀巴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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