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是他的师父,她将他照顾的很是周到。
她在他每一次泡药浴的时候不支昏倒的时候出现,将他从药池中打横抱走。
在不远处的八角亭内,在袅袅升腾的燃香中,与他辗转反复。
这样的事后,她还会与他一起进行双修修炼。
而在他清醒之前,她已经把一切痕迹都已抹去,继续是他端庄和蔼的师父。
这个梦境里的他自己,傻傻的不自知,可他却一清二楚。
他试图掌控梦境里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思绪。
他试图提醒梦境里的自己。
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她脸上的身上的那些疤痕,在与他双修之际,有时会消失,有时会淡去,甚至有时候,还犹如活物般在她或他的身上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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