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接受任何人的嘲笑和讥讽。
也能接受任何人异样的目光。
但唯独,只要想想言芜会嘲笑他,他就觉得无比难受。
他想,他这种念头大概,就是少年人的那点子可怜又可悲的小自尊使然。
真是可怕,他这种人,竟然也有少年人的心性。
江行之在言家的大门口坐了一下午,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,依旧一个人都没有等来。
没有遇到放学回家的言西,也没有看到从医院赶回来要做饭的张叔或张妈。
他谁也没等到。
眼看着时间太晚了,他只能失落回家。
他想象了和言芜见面的画面与场景。
想象着他不纠结于过往,微笑和她打招呼的画面。
甚至还想着,就算她嘲讽他,就算她依旧不待见他,他也会微笑着和她说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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