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之挂了电话后，愣怔着，久久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他失去了双眼就是个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言芜那个女人，也是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导师说，他可以战胜光明，他可以继续研究手上的项目，导师说他是个天才，特别看好他，也坚信他可以战胜现在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，紧紧地捏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可以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问出自己这样问题时，就又想起了她尖酸刻薄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，必须可以！

        导师帮他找来的生活助理是个哑巴，虽然不会说话，但特别有耐心，而且还会盲语，她一点点的，耐心无比地教他盲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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