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。”江行之慌忙又垂头:“我这样的人,血脉卑贱身份更是不堪,哪里有资格侍候陛下,若传出去了,别人一定会嘲笑陛下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言芜已是不耐烦,抓住他的衣领把人带起身,另一手已经扯了他的腰带。
江行之慌张张地忙拽住自己的衣服,他大约是被言芜这大胆的做法给惊吓到了,脸上红晕遍布:“陛,陛下,您,您知道我是谁吗?您,您是不是喝醉了?”
言芜手指刮了把他鼻子:“放心,就算真喝醉了,朕也知道你是谁,你是朕的帝后,是朕的夫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温柔,神情亦是温柔。
只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。
她把人一推,推倒在床。
她自己随后压了上去。
很好,皇帝就是好,为所欲为,甚是合心。
不过,言芜高兴的太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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