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,心头也有内疚,也有惭愧。
但是马上又想,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,他是在为师父解毒。
等师父好了,不用师父出剑,他也会杀了自己谢罪。
初经人事的江行之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,渐渐到后来,入了痴,入了障,只想这般天昏地暗的腻在师父的身上,就算不做什么,这般抱着师父,这般与师父躺在一起,也极好极好。
他想,幸好,幸好师父昏迷,幸好师父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然,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么龌龊的自己该怎么面对师父。
这就像是偷来的时光。
每一瞬都美好的不可思议。
但这时光啊,实在短暂。
也不知过了几个日日夜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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