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芜欲哭无泪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静静。
江行之继续安慰她:“你今天这样子,也很有意思,很独特,我第一次这样观看你打人的样子,很美。”
言芜:……
“江叔,我打人的时候很凶的啊,和美不搭边。”
她觉得江行之这就是在勉强的给她台阶下,要不然也不会找这么一个蹩脚的词。
江行之:“不凶。”
就算凶,也是奶凶奶凶,特别可耐。
言芜:“江叔,我,我这次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,你那些朋友们会不会责怪你?要不,我和他们道歉吧。”
江行之:“不用。”
江行之:“他们总说我坏话,我想揍他们很久了,你今天这样是帮我出了口气,我很开心。”
言芜,“啊,他们不是你朋友吗?怎么还说你坏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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