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才又说:“你放心,我会忍住。”
凌虚子闻言,扭头望向她,他没说话。
但是一双点漆般的眼睛望着言芜。
那眼中的情绪藏匿的很深,也特别复杂。
就好似有千言万语。
又好似,有无限柔情。
而这所有情绪,都被他禁锢在最深处。
言芜对上他这样的目光,有一瞬间恍惚。
不过她如今思绪不那么灵光,并没有多想。
只继续发誓般地念叨:“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凌虚子声音轻轻地撞进了她耳朵里:“你就算对我做什么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言芜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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