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我用了你,以后你也可以用我,咱们就相互当对方的工具人吧!
只是不等言芜说完。
凌虚子打断言芜的话:“我很开心。”
言芜:……她其实觉着干也干了,说这种道歉的话没半点鸟用,就虚假的客套一下而已。
道歉完毕,该干还是得干。
毕竟整个深渊里,就凌虚子这么一个雄性生物。
她没得挑。
然而万万没想到凌虚子竟然这么回答。
本来没什么内疚,只觉得尴尬的言芜。
这一刻,对上凌虚子那认真的、深情的眸光,不知道为什么,就真的有些内疚了。
她总觉得这一刻的凌虚子,望着她的时候,就像是卑微的仆人跪在满是蒺藜的地上。
明明膝盖都被扎出了血,却还是在仰着头讨好地、怯怯而又忐忑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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