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她一心为了这条虫子着想,这条虫子却没一点自知之明。
江行之又捏了捏言芜肉肉的腮帮子。
然后用他自制的梳子帮言芜梳着长长的发。
他声音低沉而又喑哑:“那就现在唤我,唤我行之。”
他梳头的手劲很轻柔。
指腹帮她按摩着头皮脖颈。
热热的指腹触到她脖颈处那些肌肤上,总有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那地方蔓延在四肢百骸。
言芜眯着眼,软软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江行之低头,去亲她眉眼。
他太会折磨她了。
简直就像是个小妖精,能把她磨死的那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