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忘从前一切。
每日活着,都似炼狱。
满心的恨与狂,满心的怨与愤。
但那日,他的一丝魂冲破的深渊的那些印记,看到了她。
他以为自己对她只余恨了。
他也想过怎么报复她折磨她。
可是看到她了啊。
就,又满心欢喜。
忘记了那些苦那些疼,满心满眼,只剩她。
江行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言芜:“你是在心疼我的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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