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哭着,又给自己的嘴里面咬了一根树枝。
这样就算疼的叫出声,声音也不是很高。
她泪汪汪的专心缝着翅膀。
恍惚想起来,当年被凌霄子暗算,被那些木棍刺进血肉里,恍似比现在的疼痛不遑多让。
可那时候,她怎么就一声都不曾哭泣呢?
是了。
那时候,没有人会心疼她的。
就算哭也没有用。
只能流血不能流泪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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