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施?
什么措施?
言芜懵逼一瞬。
对上厉母那不自然的表情。
电光火石间,蓦地反应过来。
哪怕她自认为脸皮老厚,这一刻,还是脸色通红。
唉,这,这问题怎么回应?
言芜摇头说:“还,还没在一起,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是挨着的,我们不是住在一个房间里。”
厉母一听,这心不知道为什么,咯噔一下。
现在的年轻人,哪里能近在咫尺还忍得住的!
话说,江行之那方面,没毛病吧?
厉母作为过来人,觉得江行之这种“不作为”,完全不像是个正常男人。
她本来还因为这事儿开心的很,言芜这话就像是给她了一盆冷水,浇她一个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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