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他捏剑的手,缓缓地刺进她自己的胸膛。
她还在笑。
可是她的手已经滑落。
“阿芜,阿芜。”他呆呆看着那把刺进她胸膛的剑。
后知后觉地,低头,看着自己握剑的手,看着自己满手血污。
这些血,都是她的,是都她的啊。
他的妻,他的女人,他说过要好好保护的女人。
他缓缓俯身,将她紧紧地,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抱她起来的时候,她怀里有东西滑落在地,摔成了好几块。
是,是他烧制的陶俑小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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